,我恐怕不能倒戈,也不能要。”
“没办法,谁让别人有恩于我。”
“怎么说,也得报答于她,只有这样才能两清,如果当场倒戈。”
“恐怕,你也瞧不起我,对不对?”
秦风没有否认,说道:“你说得不错,反复无常之人,最令人讨厌,通常都活不久。”
“面对如此之大诱惑,你依旧能守住底线,说明你不错。”
“这一顿饭,没白来!”
柳芸听后,露出一抹真挚笑容,玉手托着香腮:“秦风,别急着夸我行吗?”
“咱么现在....还是敌对关系呢!”
“如此正大光明,真的好吗?”
谁知秦风毫不在意,胸有成竹说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什么?”
“况且,赢得一定是我!”
“这一点,基本上毋庸置疑,也不会有变故。”
见他如此自信,不禁引起一丝好奇,忍不住去想:“他的底气在哪?为什么这么自信?”
“难道就不怕翻车?”
“还有,药效已经发挥作用,只需稍等一会,局势就会慢慢发生转变。”
于是继续稳住,装作好奇问道:“秦风,能告诉我原因吗?我也想像你一样,这么自信!”
“你不会不说吧。”
秦风浅浅一笑,忽然想告诉她真相,转念一想说道:“抱歉,这个真不能说,不会很快就会知道。”
“很快....就会知道。”
见他卖起关子,柳芸正好也想知道,“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意思?想看看能不能翻船!”
几息之后,秦风感到一丝不对,全身逐渐开始麻痹,似乎像被下药了。
可是,为什么她会没事?不应该啊?
于是开口问道:“柳芸,是不是下药了?”
见他主动询问,柳芸知道一点,药效发挥作用,装作毫不知情说道:“下药?谁下药?给谁下药?”
“你不会认为,是我下药吧?”
秦风轻声一笑,淡淡说道:“不是你?还能有谁?这个房间,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难不成还有第三个?”
“说吧,以什么方式下药?一直装傻有意思吗?”
没成想,柳芸却死不承认,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秦风,说话之前得讲证据,不能无缘无故冤枉人!”
“不论是菜,还是酒。”
“我都先吃一步吧?就算下药的话,应该逃不过才对。”
可惜,秦风对此压根不信,并且笃定是她,只是不知道方式。
遂继续说道:“柳芸,这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