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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应激反应导致的晕厥,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静养。”
陆远赶到时,她已经醒了。
她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血珠从针眼冒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护士在病房外面急得跺脚,拦不住。
陆远推开门。
于晚晴站在地上,赤着脚,鞋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
脚背上的青筋凸起,踩在冰凉的白色地砖上。
她抬起头,眼眶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看见他的瞬间,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像快要熄灭的蜡烛被风吹了一下,又燃起来。
“晚星找到了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纸。
陆远没有回答。
他走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回床边。
她没有反抗,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顺势坐下。
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抬起来,用手掌搓了搓冰凉的脚底,然后慢慢穿上拖鞋。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
于晚晴俯下身,抓住他的衣领。
她的手指冰凉,攥得很紧,指节泛白,衬衫被揪出一团皱。
“陆远……晚星她……”
她的声音破了,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像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挣脱出去。
陆远伸出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他抱得很紧,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唇贴在她的发丝上。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像要把它们刻进她的骨头里:
“我在,我在。你放心,我一定把她安全带回来。我用我的一切,把她安全带回来。”
他像跟她说,更像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