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临床试验数据,她正指着一条曲线解释算法的优化方向。
门被推开了,她的助理小陈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像纸。
小陈快步走过来,俯在她耳边,声音压到最低:
“于总,晚星出事了。少年宫那边……孩子不见了。王姨已经报警,陆总让您马上回电话。”
于晚晴手里的话筒掉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会议室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站起来了。
动作很慢,像是被什么人从椅子上提起来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一句话。
然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往后倒。
椅子被撞倒,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响声刺耳。
心盾手环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刺耳蜂鸣。
不是那种温柔的提醒,是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警报,像一把刀划破了整个会议室的空气。
整栋大楼的健康监测系统都被触发了——走廊里,保安手腕上的接收器开始震动。
楼下医疗中心的大屏幕,跳出了于晚晴的名字和红色预警。
同事们七手八脚扶住她,有人掐人中,有人喊“快叫救护车”,有人冲出去找医生。
于晚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后脑被人托着,眼睛半睁着,嘴唇在抖。
她死死抓住助理的袖子,指甲掐进布料里,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晚星……叫陆远……叫陆远……”
陆远几乎是同时收到了两通电话。
第一通是王姨打来的,第二通是公司医疗中心的。
他当时正站在实验室里,和王凯旋讨论机器狗量产方案,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一张测试数据表格。
手机震了,他接起来,王姨的声音变了形。
他听完那几句碎片一样的话,把平板轻轻放在桌上——动作异常平稳,像平时放下一个茶杯。
王凯旋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刚要开口问,陆远已经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凯旋,通知李沫、小雨、大川,到智脑监控室集合。十分钟内。”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声张。”
王凯旋从未见过陆远那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崩溃,是一种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冰冷。
那种冰冷他只在纪录片里见过——
猎豹锁定猎物时,瞳孔收缩,所有多余的肌肉都静止下来,只留下致命的精确。
医院急救室的灯光刺眼。
于晚晴被推进去二十分钟后,医生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