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安置点的工作人员给老人拿了床被子,这才放心地离开。
第三天中午,洪峰抵达醴城段,水位超警戒水位1.2米,是近二十年最高水位。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捏着把汗,季时川守在大屏幕前,盯着实时水位监测数据,每半小时听一次各堤段的巡查汇报,吃饭就是站在屏幕前随便扒拉两口盒饭。
直到下午四点,水位线开始缓慢回落,洪峰安全过境,没出现一处溃口,没伤亡一个人。
指挥部里瞬间响起一片鼓掌庆贺声,有几个熬了两天两夜的小伙子,当场就瘫在了椅子上。
季时川也松了口气,刚想说话,突然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阵发黑,扶着桌子才站稳。
江晨眼疾手快扶住他,一摸他额头,烫得吓人:“季书记!您发烧了!我送您去医院!”
“不用。”季时川摆了摆手,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脚步都有点飘,“刚退水,后续清淤、核灾还有一大堆事,我这时候去医院,动静太大,容易乱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