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熙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一动。
邓布利多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她听出了其中的诚意。
在霍格沃茨,校长主动让新任教师自由布置办公室,也算是福利,尤其还是年抛的黑魔法防御课。
她再次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张启熙带着西弗勒斯沿着来时的路往外走,经过门厅的时候,西弗勒斯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被夕阳染成暖金色的大礼堂,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这里真的很好。”
张启熙低头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亮光。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归宿”的地方。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学校了。”张启熙说,“你喜欢就好。”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但他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坚定。
八月的日子过得飞快。
张启熙一边完善她的教案,一边打包行李,一边还要处理西弗勒斯入学麻瓜小学的各种琐碎事务。
买文具、领校服、办注册手续、填写紧急联系人表格。
她在女贞路社区小学的行政办公室里来回跑了三四趟,才把所有手续都办妥。
斯科特校长对她的印象显然不错,最后一次去交材料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句:“张小姐,您是在哪里工作的?”
张启熙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是做教育工作的,在一所寄宿学校教书。”
斯科特校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在她的认知里,这大概是一位在私立寄宿学校任教的单身母亲,工作繁忙但对孩子很负责。
这个印象对张启熙来说正合适,既不引人注目,又能合理地解释她平时不在家的原因。
开学前一周,张启熙从空间里把阿福放了出来。
阿福从空间出来之后,先是原地转了一圈,适应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用一种郑重其事的语气对张启熙说道:“阿福很高兴再次为主人服务。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
张启熙交代了他的任务:白天照顾西弗勒斯,给他做饭、洗衣、打扫房间,确保他按时上下学;
晚上陪他复习功课,督促他按时睡觉;
如果遇到任何紧急情况,立即通过她留下的双面镜联系她。
阿福一一记下,最后挺起胸膛说了一句:“阿福一定会照顾好小先生的,请主人放心。”
安排好一切后,张启熙还找时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