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偶尔冒出一两句对局势的看法,竟然还挺透彻。
一来二去,两个人还真处成了朋友。
这天下午,齐铁嘴又晃悠过来了,手里摇着他那把破折扇,进门就嚷嚷:“张小姐,我又来了!”
“八爷今天又想淘点什么?”张启熙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擦一只刚从库里取出来的青花瓷瓶。
“不买东西,找你聊天。”
齐铁嘴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口才道,“说起来,咱俩认识也有段日子了,我一直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特别是你这个姓,‘张’,跟我认识的一位老朋友同姓。”
张启熙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挑了挑眉:“哦?哪位老朋友?”
“佛爷,张起山。”齐铁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长沙九门提督的头一把交椅,那可是个狠角色。你也姓张,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张启熙笑了笑,把擦好的瓶子放回架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