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臣,也是当今天子做太子时,先皇亲手为他选定的孤臣。
此人一生未入内阁,却在户部、刑部、大理寺都任过要职,如今挂着个“靠山王”的闲爵,早已不掌实权。
可朝中但凡经历过两朝的老臣都清楚,这位刘大人说话不多,说出来便连天子也要听上三分。
皇帝要试人,让他去,再合适不过。
两日后,靠山王刘襄恕在城外的别庄里接到了那封密信。
他没有急着拆,先让下人去备了热水,洗去一身从佛堂带回来的檀香味,又换了件家常的灰布衫,这才坐到书房里,慢慢展开黄绫。
看完,他把信纸翻过来,又看了看皇帝那行朱笔御批,良久,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许砚舟。”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块没吃过的茶点。
随后他唤来管家:“把前阵子大理寺压下去的那两桩旧案底给我调出来。再备车,明日一早出京。”
管家问:“老太爷,咱们这一趟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