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整理衣冠,只有许砚舟感觉到了她指尖在他肩上多停了一瞬,好像在说——“愣着干嘛,快跑。”
“快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许砚舟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着溜回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后背贴着门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刚才那个场面对一个脸皮只有窗户纸那么厚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在滴水、耳朵红得像刚出锅的虾蟹的脸,忍不住抬手捂住了眼睛。
刚刚面对两个摄像机差点连话都说不利索,丢人,太丢人了。
等他把头发吹干,换了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已经换了一轮。
吹干的头发柔顺地搭在额前,没有打发胶也没有定型,就那么自然地垂着,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了不止几岁。
他本身就生得白,五官又偏清隽,加上这身最简单的日常穿搭,往沈漪身边一站,不像三十岁的已婚男人,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弹幕里立刻有人追着刷“许砚舟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满三十减十”之类的话,画风比刚才和谐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