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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酒液晶莹,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凑近唇边时,一股极淡的、与酒香混在一起的甜腻气息飘过鼻尖。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酒不对。
原主那晚醉得不省人事,连合卺礼都是被人架着完成的。
许砚舟原本以为那只是原主自己贪杯无度,可现在想来——原主虽然荒唐,但洞房花烛夜的分量他还是知道的,不至于自己把自己灌成那副德行。
他在烟花场上历练多年,酒量并不算差,若真那么容易烂醉如泥,反而蹊跷。
看来是有人在酒里动了手脚。
还好他早有准备。
许砚舟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用袖子掩口的瞬间,大半的酒液都洇进了袖中的帕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