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怎么可能死在这种丑东西手里。”
“你怎么会是那个岑杳呢?”
岑杳:“……”
都这样了还不忘夸自己。
“我怎么就不是了?我不配吗?”
岑杳这时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吗居然还能闲聊的起来。
鱼头人和触手怪一前一后围过来。
它们似乎发现眼前两个猎物已经无力逃跑,动作反而慢了下来。
鱼头人裂开的嘴里不断流出腥臭黏液。
它凸起的死鱼眼在岑杳和谢昼行之间来回转动,像是在思考该先吃哪一个。
触手怪则伸出数根触手。
那些长满尖牙的触手缓慢蠕动,牙齿一开一合,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哒”声。
岑杳闭上眼。
服了。
拉扯到最后,居然还是得靠她。
她身边躺着血糊糊的谢昼行。
眼前,是两只随时会扑上来将他们撕碎的怪物。
她没有魔杖毙没有女巫袍,甚至连最基础的攻击魔法,都从来没有无杖施展成功过。
可她不能再躲了解她躲的够久了。
岑杳深深吸了一口气,疼痛让她的身体不停发颤。
可她还是抬起手,没有魔杖的右手,在昏暗的走廊中缓缓抬起。
“看在你如此崇拜我的份上,那我就让你看看女巫的真实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