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痛,病号服已经被触手上的牙齿撕开,连带着刮下一大块血肉。
鲜血很快染红了蓝白条纹的衣服。
岑杳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疼得浑身发颤,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撑着地爬起来。
可刚一动,伤口便被牵扯得更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连呼吸都带着颤。
“喂,小脆皮,你没事吧?”
谢昼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岑杳勉强睁开眼,谢昼行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我不叫小脆皮。”
他的金色卷发乱得不成样子,额角不知什么时候撞破了,血顺着白净精致的侧脸往下淌。
“你又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他身上的病号服被鱼头人的黑爪撕出好几道口子,手臂、小腿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痕。
那张本来漂亮得很张扬的脸,此刻苍白得没多少血色。
他仍在躲避攻击。
鱼头人的爪子一次次抓向他,触手怪的触手则从不同方向封死他的退路。
谢昼行看不见,却靠着耳朵捕捉每一次破风声,狼狈地翻滚、闪身、躲避。
但他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行!我叫岑杳。”
岑杳吸着气,强撑着喊他。
“谢昼行,你就没什么天赋吗?”
谢昼行刚侧身躲过一条触手。
那条触手上的尖牙擦着他的肩膀咬过去,硬生生撕下一片衣料。
他喘着气,这种时候了还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嘚瑟。
“有啊!我的天赋老强老厉害了!”
“你叫岑杳?是我知道的那个吗?”
岑杳气急:“那你倒是用啊!”
“还有别的人叫岑杳吗?”
谢昼行再次避开鱼头人的扑咬。
“现在不行,得晚上才能用!”
“就是那个女巫岑杳。”
话刚说完,他脚下踩到一块湿滑的鳞片,身形猛地一歪。
“砰!”
一根触手狠狠抽中他的后背。
谢昼行整个人飞了出去,撞翻走廊边的金属推车,连人带车一起摔到岑杳附近。
“哗啦——”
推车上的玻璃器皿砸了满地。
谢昼行闷哼一声,半天没能爬起来。
他身上沾满灰尘、血迹,还有鱼头人掉落的腐臭鳞片,狼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那副精致贵气的模样。
岑杳:“……”
这难道就是报应吗?
她偏过头,翻到一半的白眼收了回去。
“那就是我了。”
“话说,你还活着吗?”
谢昼行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却还是坚强地开口。
“本少爷……天下第一帅……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