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快开门,我知道这个副本的线索!”
岑杳神色不变。
线索?
这诱饵下得可真直。
她在心里给它们的演技打了个三分。
不能再多了。
门外的声音又换了。
这一次,是个年轻男孩的哭声。
“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猫头员工就在后面,它们要追上来了!”
“开门啊!”
哭声越来越凄厉。
甚至开始用手拍门。
“砰!”
“砰砰!”
腐朽的木门被拍得剧烈震动,但就是坚挺的守在那里。
岑杳指尖蓄起魔力,静静看着那扇门。
很快,拍门声停了。
外面的哭声也跟着停了。
短暂的死寂后,猫头员工尖细的笑声从门缝外钻了进来。
“不开门呀。”
“不乖的小猫,不救同伴呀。”
“明明刚才那么爱救人。”
“怎么现在不救了?”
岑杳眼中划过一丝若有所思。
裴听澜也终于抬起眼。
祝灵犀轻声道:“它们在引我们出去。”
这话不用她说,岑杳也看出来了。
问题是,为什么?
明明那些猫头员工已经追到了工具棚外面。
明明它们知道这里有人。
可它们没有直接冲进来。
而是站在门外,用一个又一个伪装出来的玩家声音引诱他们开门、出去。
岑杳缓缓看向门口。
是规则限制?
它们不能进来?
所以这个废弃工具棚,算是副本夜晚里暂时的安全屋?
还是因为她刚才布下的遮掩咒、静音咒和气味混淆咒起了作用,让它们只能察觉到大概位置,却无法真正确认他们在哪?
祝灵犀也在思考。
她看向自己刚才放下那截香的位置。
香没有点燃,却安静横在腐烂麻袋旁边。
四周阴冷,唯独那一小块地方像被什么很轻地护住了。
是工具棚本身有问题?
还是这里残留的痛苦太多,反而让猫头员工有所顾忌?
裴听澜则垂眸看了眼藤蔓轮椅,又看向岑杳布在门口的魔法痕迹。
他眼底掠过一点冷淡的思索。
“它们进不来。”
他声音很轻。
不是疑问,是判断。
岑杳看向他。
裴听澜扯了下唇角。
“能进早进了。”
“在门口假唱半天,观众缘差成这样还不下台,不是敬业,是没得选。”
岑杳:“……”
门外的猫头员工还在笑。
笑声贴着木板爬进来,尖细又黏腻。
“出来呀。”
“外面有好多咖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