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的目光一直落在傅逢安身上。
他捕捉到那个眼神,眉眼间的不满已经溢了出来。
席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扯了扯嘴角。
他端起酒杯,心情有些愉悦:“述白今天不来?”
傅逢安语气如常:“他说有事。”
秦誉低下头,专心给万藜夹菜,一筷子接一筷子,像是要用这个动作证明什么。
万藜默默吃着,思忖着,探究表明还不确定……
秦真隔着席瑞,探过头来跟她说话。
“阿藜姐姐,这个鱼很好吃,你尝尝……”
万藜点了点头,唇角挂着清浅的笑。
就在这时。
一只手忽然覆上了她搭在膝上的手背。
温热干燥的掌心,就那么贴着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万藜脑中“嗡”地一响。
她面上不显分毫,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手用力往回挣脱
只是席瑞的手收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不由分说的强势。
万藜知道他坐在身边,一定会作妖。
可她还是天真地以为,在秦誉眼皮底下,他多少会有些顾忌。
席瑞想做什么?是想要摊牌,还是单纯恶作剧,想看她方寸大乱?
桌布长长垂落,像一道帷幕,遮住了桌下的一切。
万藜拼命挣,却挣不脱。
席瑞真的该死!
当事人就在这时侧过脸,嘴角噙着一点苦笑。
一整晚,她都没看他,一眼都没有。
她和秦真说话,和秦誉交谈,甚至对服务生颔首,可就是不肯把目光往他身上偏一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她世界之外。
所以当他握住她的手,察觉她瞬间的僵硬,一股扭曲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喜欢她挣。
越挣,他攥得越紧,
像投入死水里的石子,终于在她面具上,激起独属于他的涟漪。
就在这时,万藜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一条微信信息,弹了出来。
万藜盯着,觉得是席瑞的。
隔了几秒,她缓缓拿起来,用身体和长发避着秦誉,点开。
『裙子很衬你,一会我们休息室见。』
万藜不知道这算什么,偷情吗?
席瑞之前的话在耳边响起:“就这样吧。我们的事,我不会告诉秦誉。但你不能不理我,行吗?”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万藜将屏幕按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秦誉的筷子却在这时,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
一块雪白的鱼肉,放进她盘里。
只是,他的筷子没有立刻收回。
就那么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