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赴那个什么李老爷的寿宴吗?我打听过了,李府在城东,戏院在城西,他肯定赶不过来!你二哥……你就趁着他们都不在,偷偷溜出去一会儿,唱完就回,神不知鬼不觉!”明玉早就盘算好了,“念一,求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拉着你做这种事了!真的!”
她双手合十,作揖哀求,小脸上写满了“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念一被她求得心软。
她心里那点叛逆和义气,在明玉的恳求和朋友义气的驱使下,渐渐占了上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你保证,真的就两句?唱完立刻就走?绝不会被人发现?”
“我发誓!”明玉立刻举起三根手指,眼睛亮得惊人,“以我赵明玉的人格担保!要是出了岔子,让我以后再也看不成新戏,吃不成核桃酥!”
这誓言对赵明玉来说,不可谓不重。
念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
“太好了!念一,你真是我的好姐妹!”
明玉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看,然后凑到她耳边,飞快地交代了时间和接头的暗号、地点,又塞给她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戏院后门小门的钥匙,还有一张后台的简图。记住,酉时三刻,准时到后门,阿贵在那里等你。千万小心,别被人看见你出门!”
交代完,明玉不敢多留,又再三叮嘱了一遍,才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心满意足、却又蹑手蹑脚地溜走了。
念一捏着手里那个还带着明玉体温的小纸包,站在原地,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七上八下。
答应是答应了,可一想到要瞒着大哥二哥,去做这么惊世骇俗的事,她就腿肚子发软。
一下午,她都魂不守舍。
练字时写错了好几个,弹琴也弹得磕磕绊绊。
吴妈以为她累了,劝她歇歇,她只是含糊应着。
好不容易捱到申时末,估摸着大哥该准备出门赴宴了。
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大哥下楼的脚步声,和阿水低声说话、准备车马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前院传来马车驶离的声响。
走了!念一心里一松,又随即一紧。
就剩二哥了。二哥早上是出去了,但不知道回来没有。
她悄悄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前院静悄悄的,没看到二哥那辆招摇的汽车。
也许还没回来?
她抱着一丝侥幸,回房换了一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