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我、我怎么会唱戏?!我连戏台子都没上过!”
“不用你真唱!”明玉连忙拉住她,急急解释。
“就那两句词!我教过你的,上次你来我家,我不是给你哼过那调子吗?‘说什么礼义传家久,不过是沽名钓誉一腐儒’!就这两句!”
“调子简单,你嗓子清亮,肯定能行!”
“你就穿着那丫头的戏服,戴着面纱,上台去,把那两句原汁原味的唱词,清清楚楚、亮亮堂堂地唱出来!”
“唱完立刻从后台的小门溜走,神不知鬼不觉!”
“等他们发现不对,你早没影了!”
“我大伯在台下,众目睽睽,又不能立刻冲上台,只能干瞪眼!”
“等他反应过来,戏都开场了,他能怎么办?”
“当着那么多宾客和记者的面,难道还能为两句唱词把戏停了?那才真成了大笑话!”
她描绘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大伯在台下铁青着脸、却又无可奈何的滑稽样子。
念一却听得心跳如擂鼓,脸都白了。
上台?在那么多陌生人面前唱戏?还是唱骂人的词?这、这太荒唐了!比上次躲着看热闹出格一百倍!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连连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明玉,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万一你大伯事后查到是我……”
“认不出来的!”明玉信誓旦旦,“戴着头面,画着浓妆,穿着宽大的戏服,灯光又暗,谁能认出是你?阿贵会把后台的人都支开,你唱完就从后门走,我让文远哥在后门巷子口接应你,马车都备好了,直接送你回来!保证万无一失!”
她抓着念一的手臂摇晃,眼里满是恳求和兴奋:“念一,好念一,你就帮帮我嘛!就两句词!唱完就行!我大伯最近越来越过分了,连我看什么书、和什么同学来往都要管,我快憋屈死了!你就当……就当是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他嘛!而且,那唱词真的写得好,唱出来,肯定满堂彩!多痛快!”
念一看着她亮的眼睛,心里乱成一团麻。理智告诉她,这简直是在胡闹,是在玩火,大哥知道了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可情感上……明玉是她来江南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么谈得来的朋友。明玉被大伯管得那么严,那么憋屈,她是真心想帮明玉出口气。
而且,只是唱两句词……好像……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可是……我大哥……”她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哎呀,你大哥今晚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