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基于您的学识与立场,我尊重。但我的文章,是基于我对文本的细读,对作家生平线索的爬梳,以及我个人对人性与创作之间复杂关联的理解。它或许不成熟,或许偏颇,但它是我认真思考的结果,不是‘臆测’,更非‘儿戏’。”
她迎着叶先生骤然沉下的脸色和全班愕然的目光:“您教导我们‘文学鉴赏需要理性与敬畏’,学生铭记。然理性非唯‘主流’是从,敬畏亦非对既定结论的盲从。若一堂标榜‘开放交流’的文学课,容不下一种不同的、哪怕是幼稚的声音,那么所谓的‘开放’与‘交流’,意义何在?难道文学课堂,只能成为一种声音的回音壁吗?”
她的话,在教室里激起了巨大的、无声的波澜。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念一。
没人想到,平时沉默寡言、几乎像个隐形人的周文萱,竟然敢如此直接、如此尖锐地反驳以严厉著称的叶先生!
而且,她的话逻辑清晰,掷地有声,并非胡搅蛮缠。
叶先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执教多年,备受尊敬,何曾被一个学生,尤其是这样一个出身寒微、毫不起眼的学生,当众如此顶撞质疑?
一股怒火直冲顶门,但她终究是先生:
“周文萱同学,你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但同样,我也有评价和引导学生观点的责任。你的文章,观点偏激,论据薄弱,过度解读,我已指出。课堂是学习之地,不是逞口舌之利、哗众取宠之所。你若坚持己见,课后可继续探讨。但现在,请尊重课堂秩序,也尊重其他同学学习的权利。”
这番话,等于给事情定了性:周文萱的观点是“偏激、薄弱、过度解读”,她的反驳是“逞口舌之利、哗众取宠”。教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没人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周文萱死死地咬着嘴唇,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将那篇被批评得一文不值的随笔,死死地攥在手心,揉成了一团。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没有再看叶先生,快步走出了教室,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叶先生铁青着脸,沉默了片刻,才生硬地转回话题,继续上课。
但接下来的时间,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课堂气氛异常沉闷。
下课后,关于周文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