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呼啸而过,带起一蓬血花!沈怀安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染红。
“怀安!”
沈砚舟,恰好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他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打爆了二层楼上那个枪手的脑袋。
“走!全部撤!快!”沈砚舟厉声吼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他看到被护在中间、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念一,又看到中枪血流不止的沈怀安,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手下人立刻分成两拨,一拨抬起沈怀安,一拨护着念一,在阿水和剩余精锐的拼死断后下,迅速朝着来路撤退。沈砚舟红着眼,亲自守在最后,将任何敢追来的匪徒一一击毙。
枪声在废弃的厂区渐渐平息………
两辆早就准备好的汽车,风驰电掣般冲向租界最好的教会医院。车上,沈砚舟死死抱着昏迷不醒、浑身是伤的念一,她的身体冰冷,气息微弱,那些新鲜的鞭痕和伤口触目惊心。他用自己厚重的大衣紧紧裹住她,手指颤抖地抚上她红肿的脸颊,感受到那微弱的脉搏………
另一辆车上,沈怀安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紧急包扎,但鲜血还是不断渗出………
“快!再开快点!”沈砚舟对着司机低吼,声音嘶哑。
他低下头,将脸轻轻贴在念一冰凉汗湿的额头上,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和决绝:
“一一,不怕了……大哥在……大哥来了……没人能再伤害你……不怕了……”
一滴,砸落在念一紧闭的眼睫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没入染血的衣领。
汽车撕破清晨的薄雾,冲向医院。车外,是渐渐苏醒的城市,车内的世界,却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鲜血、泪水、后怕与一丝微弱却顽强的暖意,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