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几人迅速靠近,果然闻到里面传来更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男人的喝骂。
他做了个手势,两个汉子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猛地一脚踹开了锈蚀的铁门!
“砰!”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情景让所有人目眦欲裂!
昏暗的地下室里,念一被绑在一张破旧的铁椅上,嘴被布条勒着,头发散乱,脸上红肿未消……
她似乎已经意识模糊,头无力地垂着……
疤脸刘正骂骂咧咧地举着鞭子,似乎还想再打。
“妈的!什么人?!”疤脸刘反应过来,又惊又怒。
“找死!”阿水怒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柄短刀狠狠扎进了疤脸刘的腹部!
“啊——!”疤脸刘惨叫一声,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跟着阿水进来的汉子们如同虎入羊群,扑向竹竿、墩子和那个中年男人。这些人虽然凶悍,但哪里是沈砚舟手下这些经历过血火淬炼的精锐的对手?顷刻间便被制服,惨叫声和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
阿水看也不看倒地的疤脸刘,扑到念一身边,手忙脚乱地割断她身上的绳索,取下她嘴里的布条,声音发颤:“阿弃!阿弃!醒醒!是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更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声!沈砚舟的佯攻显然遭遇了厂内其他匪徒的激烈抵抗。枪声迅速向地下室方向逼近。
“快!带她走!”阿水对旁边一个汉子吼道,自己则转身,警惕地守在门口。
几个汉子护着虚弱不堪的念一,迅速从进来的排水沟原路撤离。阿水断后。
他们刚冲出车间,准备钻进排水沟,侧面突然闪出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匪徒,嚎叫着扑上来,显然是听到动静来增援的。阿水带着断后的两人立刻迎上,刀光棍影,瞬间混战在一起。
这时,沈怀安带着外围的人也从另一个方向杀了进来,正好看到阿水他们被围攻,念一被护在中间,岌岌可危。沈怀安眼睛都红了,大喝一声:“保护小姐!”带着人就冲了上去。
混战中,枪声、喊杀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沈怀安护在念一身前,用手臂格开一根砸向她的木棍,反手一刀捅翻一个匪徒。就在这时,侧面废弃的二层小楼上,一个躲在阴影里的枪手,悄悄举起了枪,瞄准了正在奋力拼杀的沈怀安的后心!
“二少爷小心!”一个眼尖的汉子惊呼。
沈怀安闻声下意识侧身,但还是晚了一步。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沈怀安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