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之前的补偿。”
沉默片刻,不知道张启山在想什么,反正谢必安是察觉到,张启山眼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缓缓地收敛了起来。
嘴角的嘲讽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张启山惯常的那副面孔。
沉稳、克制、滴水不漏。
“谢师傅就算是有私心也没有关系。”
张启山的声音恢复平静,脸上带着微笑:“像我这样得不到谢师傅偏爱的人,当然得自己为自己谋出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倒是带着轻描淡写的洒脱。
可越是这种轻描淡写,越是让谢必安觉得那句话的底下压着什么别的情绪。
偏偏谢必安分析不出来。
谢必安:“……”
思考三秒,他果然不再为难自己。
管他张启山在想什么。
张启山话锋一转,重新回到了正事上。
“今天来拜访谢师傅,是因为我们的确很久没见了。”
张启山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和分寸感。
刚夸完恢复正常的张启山,谢必安紧接着就听见他说:
“我很想念谢师傅。”
谢必安:“……”
这话的风格跟张启山真不搭配。
但张启山说这话的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客套。
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也知道谢师傅想要解决犼麟的事情。”
“我来,也是为了问谢师傅一句。”
张启山直视着谢必安的眼睛:
“内蒙古,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这不废话吗?
张启山明知道谢必安对犼麟的看重,还明知故问?
事关犼麟,谢必安当然要去。
内蒙古那块碎片是他必须回收的最后两块之一。
如果张启山的人真的在沙漠深处撞上了与犼麟有关的东西,那他就更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看到谢必安点头,张启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谢必安看着他,做最后一次交代:“我已经劝过你了。你既然执意要走下去,我不会再多说。”
张启山笑了笑,他看着谢必安,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认真:“其实谢师傅愿意提醒我,我很高兴。”
顿了顿,他不知道是在品味什么,眼神变得更加诡异,郑重地补了一句:“我永远不会跟谢师傅生气。”
不等谢必安说话,张启山就站起身,理了理中山装的衣襟:“等准备好了,我会前来接谢师傅,谢师傅只用等着我就好。”
他朝谢必安微微颔首,又朝屋里其他人点了点头。
目光掠过张起灵时没有多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