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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正开着车，电报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是留守在广西的营地发来的信号。
将车停在路边，张启山拿起耳机戴上，将电报机放在仪表盘旁边，手指按在收报键上，开始记录传来的电码。
谢必安侧头看了他一眼，看到张启山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无声地默念着破译的内容。
突然，张启山的脸色发生剧变。
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他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的手指停在电报机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座位上。
谢必安盯着他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发生了什么？”
张启山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密码错误。”
他的声音干涩，“进入张家古楼的人，全部失联。”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后座上，五爷的身体猛地前倾，抓住驾驶座的靠背，声音都变了调：“失联？”
二月红坐在后排的另一侧，面色骤变，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困惑：
“如果密码错误，他们是怎么进去的？门为什么会打开？”
五爷缓缓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会不会……密码错误也能打开门，但门后通往的是死路？”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