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饿死的地步。
既然他们想敬,就让他们敬吧,谢必安淡定地说:“你干吧,我随意。”
随意就是不喝。
五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谢师傅就是随性!”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
张启山看向谢必安,问道:“谢师傅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谢必安正端着茶杯喝茶。
听到张启山的问题,他转过头,看向张起灵。
感觉到谢必安的目光,张起灵微微侧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灯火中交汇了一瞬。
收回目光,谢必安看向张启山:“我该离开长沙去解决犼麟的事情了。”
张启山看着谢必安,沉默片刻,声音中带着歉意:
“战争刚结束,长沙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不能离开长沙,帮不了谢师傅的忙,抱歉。”
话音刚落,谢必安就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你把长沙的事情处理好,就算是帮我忙了。”
他这话不假。
战争虽然结束了,但国内形势一片混乱。
军队调动、政权更迭、物资分配、人员安置……
每一件事都是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长沙城在战争中已经经受了太多的苦难,不能再经受一次暴乱。
而长沙只要有张启山坐镇,长沙就不会乱。
大规模的治安事件就不会发生。
这不仅仅是帮长沙百姓的忙,也是在帮谢必安的忙。
张启山点了点头,他看着谢必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谢师傅放心。谢师傅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在长沙。”
“那就好。”
这方面谢必安还是相信张启山的。
张启山又问了一个问题:“谢师傅接下来会去哪儿?”
“暂时还不清楚。”
谢必安回答。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张起灵是一定要去寻找西王母的。
从万奴王的审问和从张起灵从青铜门内带出的信息中,可以得知西王母是一切的根源。
找到她,不一定能找到所有答案,但不找到她,一定找不到任何答案。
而且也只有张起灵知道西王母的墓在哪儿。
得到这个答案,张启山也没有继续追问。
天色已晚,张启山等人起身告辞。
九门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在必安杠房门口。
脚步声在青石板路面上渐行渐远。
院子里安静下来。
周难生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哼着歌。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找到你的记忆。”
夜空下,谢必安向张起灵保证。
张起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