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谢必安:“……”
看着门口这一幕,齐铁嘴嘴角抽了抽。
还真是二爷和陈皮之心,路人皆知啊!
“礼物收了,人……”
看了看二月红和陈皮,谢必安招了招手:“人也站了这么久了,进来坐下。”
迈过门槛,二月红脚步轻盈,陈皮跟在他身后。
这会儿功夫,齐铁嘴已经把凳子摆好了。
两人坐下后,齐铁嘴给佛爷和副官倒酒的时候,也顺便给他们倒了酒。
灵灵正准备关门,一声狗叫从巷子里传来。
她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纸糊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就在这里等着,看看还能来多少人。
脚步声从巷子里传来,中间还夹杂着狗叫声。
灵灵最先看见养狗的吴家五爷。
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眼睛比他身边的狗还亮。
他的手里没有提礼盒,反而是他身边的小黄狗嘴里叼着一个礼盒。
小黄狗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尾巴翘得高高的。
走在五爷旁边的,是霍三娘。
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旗袍,头发盘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同样提着礼盒。
落后她一步的是六爷。
今天他罕见的没有背刀。
走到门口的时候,五爷弯下腰,从大黄狗的嘴里取下那个红色的礼盒,递给灵灵。
灵灵接过礼盒,纸糊的手稳稳地托着。
第一次在杠房里看到这个纸人女童的时候,他的确被吓了一跳。
后来见多了,就不怕了。
跟那些为非作歹的东洋人比起来,纸人们更像人。
霍三娘和六爷也把礼物交给了灵灵。
灵灵抱着礼物,飘向正堂,将这些新到的礼物放进木箱子里。
目光往门口一扫,齐铁嘴嘴角抽搐:“还是五爷的狗鼻子灵啊!闻到味儿就来了!”
话刚说完,小黄狗已经冲到了他面前,跳到他身上,两条前腿搭上了他的肩膀,湿漉漉的舌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狂舔。
齐铁嘴被舔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身体往后仰,凳子腿翘了起来,整个人眼看就要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
他连忙伸出手,抱住那条小黄狗的脖子,嘴里含混地喊着:“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你最乖了!你先放开我求求你了!”
狗不听他的,继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