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谢必安他们听起来都觉得费劲儿。
努力辨别出次仁的意思,谢必安和张起灵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齐铁嘴的身上。
这里需要休息的应该只有齐铁嘴一人。
喘气如老狗的齐铁嘴冷不丁感受到他们俩的注视,顽强地挺直脊背:“我、我还能坚持。”
“有志气。”
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谢必安对次仁说:“继续走。”
以防次仁听不懂他的话,他比出一个继续向前的手势。
次仁瞬间会意,转过身继续带路。
“我们要去的那个湖叫什么名字?”
加快脚步,谢必安来到次仁身边询问,他的语速放得很慢,确保次仁能一个字一个字听清楚。
尽管如此,次仁还是费了好长时间才理解谢必安的问题。
理解问题之后,他又开始努力地组织语言。
这个过程相当漫长。
等的谢必安人都要麻了。
他从未觉得沟通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
“没、没有名字。”
次仁说。
他把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个音节都咬清楚了才肯放出来。
当然,他拼尽全力吐出来的字眼还是含糊不清。
“这个水,没有名字。”
他又重复一遍,还配合着手上的动作。
“当地的人,也不知道它。”
“它藏在山的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也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