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更放心一点儿。
齐铁嘴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拍了拍胸脯,语气轻快:“没问题!”
他重新恢复精神:“谢师傅,您就放心吧!这一路上,吃的、喝的、住的、行的,我包了!保证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您舒舒服服地进藏!”
听起来真让人省心啊,谢必安看着他那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嘴角弯弯:“你先去把火车票买了再说。”
“行!”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干,齐铁嘴立即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身影消失在谢必安的视线中。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谢必安的脑海中回荡起二月红的话,嘴角的笑意加深。
没想到今天必安杠房的客还不止齐铁嘴一个,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张启山和副官也来到了必安杠房拜访。
“谢师傅,我在玉楼东订了一间包厢,想请您吃顿饭。”
他说出拜访的目的。
谢必安看着他:“有事?”
张启山点了点头,承认:“有些事情想和谢师傅商量一下。”
“好。”
反正谢必安现在也闲着,有人请吃饭,他当然不会推辞,他顺便捎上张起灵、周难生和灵灵。
“把他们带上都行吧?”
扫了一眼出现自己身边的三人,谢必安看向张启山,嘴上问着能不能多带人,脸上分明透露着“不行也得行”的强硬。
张启山:“……谢师傅,跟我还客气什么。”
呵呵,谢必安礼貌地笑了,他要是真不跟张启山客气,张启山家里早就被他搬空了,所以张启山还是庆幸他还有客气存在吧。
酒楼就在长沙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三层楼高,飞檐翘角,门脸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玉楼东”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门口站着两个穿短褂的伙计,满脸堆笑,看到张启山,连忙弯腰迎了上来。
“佛爷,雅间已经备好了,楼上请。”
张启山微微点头,看向身边的谢必安,伸出手:“谢师傅请。”
伙计在前面领路,心里止不住稀奇这位“谢师傅”的身份。
长沙城能让张大佛爷这么对待的人可不多,他怎么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位“谢师傅”的名讳呢?
雅间在三楼,靠窗的位置,窗户半开着,可以看到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面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像一条彩色的长河。
厨房还在备菜,桌上只有一壶茶和一盘炒花生米,坐在张启山身边的灵灵用筷子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嚼得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