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藏。”
谢必安没有隐瞒。
“西藏?”
得到这么个答案的齐铁嘴满是诧异,连声音拔高了一截,下意识地说,“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谢必安:“……”
见谢必安没反应,齐铁嘴声音小了很多,带着几分心虚:“再说了,那地方也不通火车啊。”
他接着说:“火车只能坐到四川,剩下的路,要么骑马,要么坐牛车,要么靠两条腿走。这一路上翻山越岭的,那个罪都不是人受的……”
这倒是真话。
谢必安看着他说个不停,似笑非笑:“去西藏说不定能找回他的记忆。”
他抬了抬下巴,看向身边的张起灵。
“他的记忆?”
顺着谢必安的目光望过去,齐铁嘴对上张起灵的黑眸,凝固几秒,收回视线,小声嘀咕:“张家族长的记忆的确挺重要的……”
“那谢师傅,”齐铁嘴一秒变脸,笑眯眯地凑到谢必安身边来,“让我跟着您呗!”
谢必安歪着头打量着齐铁嘴。
目光从齐铁嘴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齐大师不是说,”谢必安的嘴角微微上扬,“西藏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齐铁嘴的笑容僵了一下。
“去西藏要受不少罪,齐大师受得了吗?”
谢必安的声音慢悠悠的。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听得齐铁嘴的嘴角抽了抽。
忽然,齐铁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少有的沉重表情:“实不相瞒,谢师傅。我觉得,长沙快要乱起来了。”
“或者说,整个华国都将陆陆续续地乱起来。”
他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我虽然不懂军事,也不懂政治,但我还算是有点儿眼力见,能看出来现在紧张的局势。”
“与其留在长沙,倒不如让我跟着您。”
齐铁嘴朝着谢必安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听完他这番话,谢必安挑了挑眉:“不跟张启山同甘共苦?”
这是在揶揄他呢,齐铁嘴的脸扭曲,牙疼地说:“我留下来也只能给佛爷拖后腿。”
这是实话。
谢必安认同地点头。
齐铁嘴:“……”
“好啊,”谢必安轻易就松了口,嘴角含笑,眼中却无丝毫波澜,“那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西藏吧,正好这一路上我也需要个人帮忙。”
现在张起灵的智商跟黄色奶龙没有区别,谢必安暂时不敢把事情交给他一个不知道多少年没跟社会接触过的原始人去办。
何况,把齐铁嘴带在身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