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都深刻地意识到地府法度的森严,以及……阴差的威严。
“陈皮。”
冰冷的两个字直接在陈皮的脑海中浮现。
陈皮……
陈皮是谁?
哦,陈皮是我。
浑身上下被火焰包裹的纸人想。
“你还记得你师娘吗?”
声音持续传来。
陈皮想忘,也得谢必安愿意让他忘记才行。
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不算什么,还有来自心底的疼痛在等着他。
师娘……
师娘。
师娘!
一张温柔的笑颜从陈皮记忆的水底缓缓浮现。
看着火盆里的纸人,灵灵微微张了张嘴,神情怔忪。
她第一次失去了对陈皮的敌意。
她仿佛听见了陈皮的哀嚎。
尽管……尽管没有一点儿声音,但她依旧听到了陈皮的哭声。
绝望的悲鸣。
“你哭得可真伤心,陈皮。”
“你在这里为你已逝的师娘而哭,可你记不记得……”
“被你杀过的人里,那些人也有妻子,也有母亲,也有女儿,也有父母。”
“他们被你杀死,他们的妻子、女儿、父母,也像你现在这样哭得肝肠寸断。”
“他们的痛苦可不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