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杠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谢必安扫了它们一眼,四个纸人杠夫顿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继续聊天。
烧了许久,纸人的身体逐渐成灰,而谢必安袖子里巴掌大的小人睁开眼。
即便已经进入了新的身体,但是那种被灼烧的疼痛仿佛还残留在灵魂里,让陈皮疼得想死。
“我们先走了,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看了一眼女人跪着的背影,谢必安叮嘱道。
他朝着纸人杠夫招了招手,纸人杠夫们立即将吃饭的家伙扛在肩上,老老实实地跟在谢必安身后。
“谢师傅,谢谢您。”
谢必安和纸人杠夫们走出十米远,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
他脚步微微停顿,但没有回头,一路向前。
回到必安杠房时,已经快要到傍晚,谢必安刚走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师父,您回来了,我今晚做了剁椒鱼头、土豆烧牛肉和麻婆豆腐!”
光听名字,谢必安就要流口水了,他洗了把手,坐在餐桌前。
感觉袖子里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把里面的东西抖出来,巴掌大的纸人陈皮摔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谢必安:“……”
他一脚给纸人陈皮踢远了些。
别影响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