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负责撑开提前准备好的白色裹尸布。
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把那个男人的尸体从床上移到了板车上,用白布严严实实地盖好。
从头到尾,女人就站在一旁看着。
等杠夫们把板车重新抬起来走到门外去,女人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她走到一张破旧的木桌旁,拿起一个粗陶茶壶,往一个碗里倒了些什么。
“谢师傅,家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连茶叶都没有了,只能给您倒碗白水,您别见怪。”
谢必安把碗推了回去:“不用了,我们自己带了水。”
他是个有原则的生意人。
既然已经收了办丧事的钱,他就不会再多拿群众一针一线。
哪怕是一碗水。
出门办丧事,路程较远的话,谢必安一般都会提前让人备好茶水和点心。
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他怀疑梨花村的水有问题。
庄稼都长成那样了,很难不让人怀疑。
女人没有坚持,碗被她随手放在桌上。
“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在村子里四处走走看看?”
谢必安顿了顿,看向周难生,说道:
“我这个小徒弟的双亲以前住在这个村子里,我想麻烦你带路,顺便去看看他爹娘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