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是在罚我们呢。”
“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才降下这样的惩罚来,要让我们梨花村消失……”
老天爷?
谢必安仰头望天。
这个世界没有老天爷。
“走吧,”他说,“先到村子里看看。”
梨花村的现状跟老天爷的诅咒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但谢必安相信,真相一定藏在这个村子里。
女人点了点头,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往前走,领着谢必安他们往自己家里去。
进了村子,荒败的感觉更加浓烈。
村子的主路是一条黄土路,不宽,大概只能并排走四个人。
路两旁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墙是用黄泥和稻草夯成的,年头看起来都不短,墙面上布满裂缝。
家家户户都关着门。
在村子里,白天还把门关得这么严实,越发惹人怀疑。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传来,谢必安循着咳嗽声看过去,路边一扇半掩的窗户后面,一张苍老的脸一闪而过。
那张脸白得不正常,嘴唇上没有血色,眼眶下面是一圈深深的青黑。
那个人发现谢必安的目光,立刻就把窗户关上。
谢必安收回视线。
一路上,他偶尔能看见一两个站在自家门口或者窗户后面朝外张望的人。
无一例外,都是老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惨白。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谢必安他们的脚步跟着女人在一座土房前停下来。
这座土房跟村子里的其它土房没有多少区别。
“到了。”
“这就是我家。”
她推开门,侧身让谢必安他们先进去,自己跟在后头。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
那道光斜斜地打在屋子正中间的一张木床上。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从轮廓看,应该是四五十岁的年纪。
他的身体陷在薄薄的被褥里,胸口毫无起伏。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破旧,但洗得很干净。
露在外面的那双手也被擦得干干净净,指甲也修剪得短短的。
一看就知道男人死后,女人有精心照料过。
尽了她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男人走得体面一些、舒服一些。
女人站在床前,盯着床上的男人,两只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头无意识地互相拧着。
她的脸上没有眼泪,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谢必安朝身后的四个纸人杠夫打了个手势。
他们无声无息地走到床前,动作很轻。
两个人负责抬尸,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