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谢必安是被香醒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他就循着香味进入了厨房。
然后,他就跟小乞丐大眼对小眼。
“师父,您醒了!”
一个夜晚,小乞丐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他鸡窝似的头发短了,也顺了。
丁丁小声邀功:“是我剪的,洗澡水也是我烧的。”
其次,他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干干净净。
丁丁小声补充:“是我用剩下的布给他做的。”
最后,他身穿围裙,手持铁铲,完全化身为了中华小当家。
丁丁小声夸赞:“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
看着灶台上的米粉、糖油粑粑和甜酒冲蛋,谢必安目瞪口呆,这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在他睡着的夜晚都发生了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饭!
谢必安端着碗开始嗦粉。
“啊真香!”
再啃一口糖油粑粑。
“绝了!”
喝一口甜酒冲蛋。
“谁说这甜酒冲蛋腥啊?这甜酒冲蛋可太棒了!”
这徒弟收的值!
在谢必安的催促下,小乞丐也小心翼翼地开始进食。
他看了看身边的丁丁,友好地将糖油粑粑掰了一半:“丁丁大哥,你吃。”
丁丁:“……不了,我不用吃饭。”
吃饱喝足,小乞丐十分自觉地撸起袖子开始涮锅。
必安杠房的大门被敲响,身心舒畅的谢必安亲自去开门,刚打开一道门缝,灵灵顶着陈皮的大脸就撞入他的视线。
“……”
心情一上一下跟坐过山车似的。
虽然谢必安没有坐过过山车。
他丢开门,由灵灵自己推门进来。
跟在灵灵身边的,还有昨天那个叫做小桃的丫头。
“谢师傅,”小桃面带忧色,解释了一番,“夫人她昨天受了点儿风,病情又加重了,现在卧病在床,还没醒过来。我来知会您一声,等仪式结束后,顺带将昨天那孩子带回府上去。”
站在她身前半步的灵灵朝着谢必安点了点头。
丫头的身体可真够弱的,依她看,要不就把丫头做成纸人算了吧?
这样再大的风都不会感染风寒,顶多是被风刮走而已。
二月红的夫人来不来并不重要,谢必安看着小桃,提醒:“今天要送棺材出城,路途遥远,等仪式结束,这一天差不多也过去了。”
“这里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家夫人吧。”
他估计小桃也走不了这么远的路。
“至于这孩子……”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