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条件的是灵灵吧?
灵灵心虚地移开视线,眼睛打起了双闪,吹着口哨。
二月红深吸一口气:“我夫人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不需要把她制成什么纸人。”
灵灵站在旁边,听到这话,嘴巴撅起来。
她想说什么,又看了看谢必安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谢必安看着她,灵灵吐了吐舌头,用的是陈皮的脸。
“……”
拳头好痒,好像想用灵灵的脸颊挠一挠。
烂摊子还得谢必安收拾,他转过头,对二月红说:“坐。”
不用谢必安多说,陈皮不由自主地去搬来了一个椅子,放在谢必安对面。
二月红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坐下了。
阳光静静地照射,香烟袅袅地飘逸。
几个人坐在屋里,各怀心思,谁也没有贸然开口。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心里头思绪万千。
齐铁嘴坐在谢必安身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巴合上。
灵灵站在谢必安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是她是不会跟大人斗嘴的,下场肯定不太美妙。
思来想去,谢必安还是松了口:“拿了你的笔记,你夫人的事,我会留意。”
他在心里悲凉地唱着: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二月红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复杂。
他的确不该把“陈皮”和眼前这人归为一类。
“多谢。”
谢必安没有看他,只是继续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我无法向你承诺或保证什么,但我会替你问问。”
若是地府认为二月红的夫人一生行善,也许会多奖励她几年寿命也说不一定。
“你回去吧,有消息,我会让人通知你。”
当然,他不保证前去通知二月红的是活人还是纸人,二月红最好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二月红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他抿了抿唇,起身朝着谢必安鞠了一躬:
“如果有任何关于矿山的疑问,谢师傅可以来找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必安点头,既是解释,也是警告:“陈皮作恶多端,注定要留在这里受刑,他的事情你不能插手了。如果你还想要你夫人得到一线生机的话。”
陈皮的声音率先响起来:“不用管我,师娘才是最重要的。”
二月红神情复杂地离开了。
二月红一离开,灵灵立即抬起头,看了看谢必安,小声说:“大人……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你说呢?”
谢必安嘴角抽了抽。
把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