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
张启山立即起身,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此时的气氛。
他的手落在二月红的肩膀上,防止二月红一时激动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件事情错在“陈皮”,谢师傅却是无辜之人啊!
即便是二月红要问罪,也不该冲着谢师傅来。
察觉到肩头那只手上的力道,二月红目光如电,刺向张启山:“佛爷,这是我的事情,劳烦您不要插手。”
张启山眉头皱了皱,看二月红这态度,就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有那么容易了却。
他没有说话,但落在二月红肩头的手却始终没有收回。
“你都已经来到这里了,还问我是什么人?”
谢必安看向他,这不明摆着的吗?
他是手艺人啊!
陈皮说了,他是长沙城里手艺顶顶好的手艺人,这要是在21世纪,二月红得叫他一声艺术家。
一个普通的杠房师傅?
二月红可不相信普通的杠房师傅有这样的本事。
不仅能让纸人变活,还能霸占活人的肉体。
更何况,二月红扫了一眼张启山,普通的杠房师傅能让张大佛爷亲自登门拜访吗?
“陈皮呢?”
意识到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二月红强压着怒气。
“陈皮,还不来跟你师父打声招呼。”
谢必安朝着门口的纸人陈皮招了招手。
“……”
陈皮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来到了二月红的身边,喊道:“师父。”
陈皮这一开口,二月红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纸人。
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温情。
只是单纯地震惊和诧异。
陈皮静静地跟二月红对视。
他知道,二月红就算是来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谢必安不是二月红能够对付得了的。
更准确地来说,没人拿谢必安有办法。
栽到他手里,算他陈皮倒霉。
他认了!
“师徒情深”地对视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二月红收回目光,又看向谢必安,声音有些沙哑:
“那些笔记,我本来就是要交给张启山的。”
张启山愣了一下,目光复杂地看向了二月红。
二月红看向张启山的眼神里满是疲惫:“我夫人身体不好,不知道还有多少时日,我得陪着她,不能再进墓里了。我也知道,这些东西应该交给能用得上的人。”
他说完,又看向谢必安:“至于你提的条件……”
他的目光从灵灵身上一扫而过,又收回来,神情寥落。
谢必安看向灵灵:“……”
他什么时候提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