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嘴唇发紫,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微弱,心跳和脉搏也在逐渐变弱。
他的情况的确很危险。
齐铁嘴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望着谢必安和张启山,急得直搓手,一脸紧张。
他的目光在谢必安和张启山身上来回跳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打扰谢必安,只能憋着。
副官也是一样,站在躺椅旁边,一眨不眨地盯着正在检查张启山身体情况的谢必安,两只手攥得指节泛白,脸色比张启山这个病人还要难看。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忽然从天而降,一闪即逝。
院子里多了一个纸人,正是被谢必安派去保护张启山他们的纸人丁丁。
丁丁来到谢必安的身边,低垂着头,声音愧疚:“大人,我没能完成你的任务,没有保护好他们。”
对于自己手下一号大将丁丁的实力,谢必安十分自信,也十分了解。
所以他们到底在矿山里遇到了什么,才会让张启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