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
必安杠房的大门被陈皮从内打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进入陈皮的视线,竟然是齐铁嘴和张启山身边的副官?
陈皮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们怎么会来找谢必安?
他们认识谢必安?
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喊救命?
他们和谢必安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疑问接连不断地从陈皮的心里升起。
看着眼前必安杠房的门打开,齐铁嘴一直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
他满脸是汗,眼睛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长衫皱巴巴,沾满了泥土和黑乎乎的东西。
他身后站着的副官也是一身狼狈,满脸是汗。
副官的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张启山此刻正趴在副官背上,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隐隐发紫。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呼吸又急又浅,胸膛起伏得厉害。
“谢师傅!”
一见到站在院子里吃饭的谢必安,齐铁嘴顿时像是看见了救星,眼眶瞬间就红了,连滚带爬地朝着谢必安跑去。
“谢师傅你快救救佛爷啊!”
他发出哀嚎。
“你们先进来。”
看张启山那模样,谢必安赶紧朝着他们招了招手,他一口吞掉鸡蛋饼,将喝干净的空碗递给了陈皮,吩咐道:“去把锅给洗了。”
“……”
陈皮狠狠地瞪了一眼谢必安,不由自主地接过了他手里的空碗,朝着厨房走去。
副官背着张启山,踉踉跄跄地走进院子。
他走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走上前的谢必安立即伸手扶了他一把,同时对绕着自己打转的齐铁嘴说:“去搬躺椅。”
“好好好!我马上去!我马上去!”
齐铁嘴慌得手忙脚乱,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压根儿没有看见躺椅在哪儿,直到那些回廊下的纸人们看不过去了,伸出手给他指明了方向。
躺椅竟然就摆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齐铁嘴连忙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等齐铁嘴将椅子搬到了谢必安指定的位置,才回过神来。
不对!
刚刚是谁给他指明了方向?
齐铁嘴的目光缓缓地朝着回廊下的纸人们望去,纸人们缓缓转动僵硬的身体,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寒意顺着脊骨攀升,他双腿一软,差点儿倒在地上。
副官按照谢必安的吩咐,将张启山小心翼翼地放到躺椅上。
张启山一躺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谢必安查看张启山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