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睁开眼,狠狠瞪他。
可惜她现在浑身发软,连瞪人都没什么威慑力,水盈盈的一双眼,反倒像是在控诉他欺负人。
“你还问。”
她声音哑得厉害,软绵绵的,像没了刺的小猫。
谢聿辞眼底浮起笑意,抱着她往床边去。
沈芜越想越委屈,抬起拳头砸在他身上。
“混蛋!”
可她这会儿实在没力气,那拳头落在谢聿辞肩上,轻得跟挠痒似的。
谢聿辞任由她砸了几下,最后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是我不好。”
沈芜气鼓鼓地看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谢聿辞低笑:“那阿芜想怎么罚我?”
沈芜被他问得一噎。
她脑袋还晕着,想不出什么厉害的罚法,只能委委屈屈地把脸别过去。
“不想理你。”
谢聿辞将她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她湿润的发丝从脸侧拨开。
“先吃点东西。”
沈芜刚想说不吃,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整个人僵住。
谢聿辞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拆穿她,只低声道:“我让人把晚餐端进来。”
沈芜慢吞吞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谢聿辞垂眼:“怎么了?”
沈芜仗着自己现在是被欺负惨了的人,胆子也大了些。
她眼尾还红着,声音软而娇,“我要你喂我。”
谢聿辞眸色微暗。
小姑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白软的脸,明明是在得寸进尺,却偏偏乖得让人心口发软。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眼尾。
“好。”
沈芜这才满意,抱着被子往里缩了缩。
“我还要喝水。”
“嗯。”
“要温的。”
“好。”
“你今天不许在亲我。”
谢聿辞顿了顿,低声问:“这个不行。”
沈芜:“……”
就知道这狗男人没那么好说话!
谢聿辞对上她瞪大的杏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乖,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