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谢聿辞:“上楼。”
沈芜反应过来,红着脸挣了挣,小声提醒道:“你别乱来,还没吃饭呢!”
谢聿辞垂眼看她,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下。
“先吃点开胃菜。”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沈芜耳尖轰地一下红透。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羞恼道:“谢聿辞!”
谢聿辞任由她捂着,眼底却含着一点懒散的笑。
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则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
很好。
看来今天这顿饭,大概率是吃不上了。
……
门一关上,沈芜还没来得及开口,谢聿辞的吻就落了下来。
铺天盖地,几乎不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她靠在他怀里,纤细的肩颤了颤,眼睫被逼得湿漉漉的,原本想推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颈。
谢聿辞扣着她的腰,掌心烫得厉害。
沈芜被亲得脑袋发晕,唇瓣都泛了红,含糊地呜咽了一声。
谢聿辞却并不满足。
他低眸看她,眼底那点克制早就被暗色吞没,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张嘴。”
沈芜耳尖红透,刚要躲,就被他重新捏着下巴吻住。
比刚才更深。
更重。
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沈芜被亲了一会,就开始招架不住,指尖蜷紧,连呼吸都乱了。
然而,谢聿辞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轮椅的按钮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按下,沈芜恍惚间只听见很轻的一声机械响。
下一秒,轮椅平稳地往浴室方向去。
她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不对,慌忙推他,“谢聿辞……”
“嗯。”
谢聿辞大掌扣着她的腰,将她稳稳搂在怀里。
很快,浴室门被带上。
水声很快响起。
中途沈芜软着嗓子喊过他的名字,又羞又恼,尾音颤得像是枝头挂不住的雨珠。
摇摇欲坠。
谢聿辞低声哄她,一声比一声耐心。
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再出来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沈芜被谢聿辞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
乌发潮湿地贴在脸侧,眼尾红得厉害,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来的薄红。
谢聿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怜惜。
“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