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影子。
街边零星几家小店还亮着暖黄灯光，道旁树木被吹得轻轻晃动。
两人并肩踏出餐厅大门，秦昭侧过头看向她：“我送你回去吧。”
张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停车场的方向，笑着回道：“不用啦。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停在那边停车场，几步路就到。”
秦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轻轻颔首：“那路上慢点开，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张颖冲他轻轻挥了挥手，转身朝着停车场走去。
秦昭站在原地，直到自己视线里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了，才转身离开。
*
秦昭办事效率极高，隔天晚上就把靠谱装修团队和完整报价单发给了张颖。
他发来消息直言：【这家负责人是我多年交好的朋友，无尘车间施工标准齐全，价格谈到1100每平米，质量方面你不用担心，后期验收我会陪你到场核对。】
张颖愣住了。
秦昭这一下子，每平米直接砍掉了大几百的费用。
找来的公司还靠谱，张颖高兴地在抱着沈乔原地转了几个圈。
“我跑了好多天都没办成的事情，秦教授一天就搞定了，这人跟人差距好大啊！”
沈乔也替张颖高兴：“那当然了，人家学历那么高，身边同学、师兄弟全是同行业顶尖的。
资源人脉摆在那儿，咱们普通人圈子有限，肯定跟人家没法比。”
张颖轻轻抿了抿唇：“话是这么说，可人家跟我非亲非故。
我这样麻烦人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沈乔掰正张颖的肩膀：“那我问你，如果我帮你了，你会不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欠我的？”
张颖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会，我会心里记着你的好，但不会觉得欠你的。”
沈乔松开张颖的肩膀：“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朋友。
等我有事了，你也会毫不犹豫冲上来帮我，根本不用心里觉得亏欠。”
她缓了一口气说：“你现在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只能说明，你内心根本没把秦教授当朋友。”
张颖愣住了。
沈乔说的没错。
她一直认为自己跟秦昭差距太大，哪怕他一直强调两人是朋友，她还是没法放下心里的落差。
她转过头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把她当成我一样相处，就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