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中另一个大很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一寸一寸地露出来,金灿灿的,整齐地码成一排。
十根大黄鱼,泛着厚重的光泽。
钟鸣的目光在金条上停住了。他知道朱晨身上带着的只有他东拼西凑来的那一笔法币,加在一起都换不来这样一根金条,这十根大黄鱼绝对不是朱晨留下的。
那么,只能是那个送来消息的人放的。
“这……”
他重新拿起那张信纸,把上面的内容又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青松”两个字上,他低声念了一遍,可是没有任何头绪。
朱晨牺牲的消息让他感到阵阵无力,可是他顾不得悲伤。
“朱晨是被党务处抓捕的,党务处……对了,老夏!”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信纸放下来,快步走到桌边,拿起了电话听筒。
电话接通了。
“喂?”钟鸣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是书店吗,我要的书到了没有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认出了他的声音:“是您啊。到了到了,正打算明天给您送过来呢。”
钟鸣说:“我今晚就要用,能现在就送来吗?”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现在我们早就打烊了,伙计也下班了,现在怕是……”
“那就麻烦掌柜的跑一趟吧。”钟鸣说,“放心,我加一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