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难做的。该打点的您尽管打点,需要多少您跟我说个数就成。只要证件办下来,后面还有重谢。”
翔太满意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顿饭又吃了将近一个小时,宾主尽欢。散席的时候,翔太拍了拍铃木一郎的肩膀:“铃木君,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具体的事要问佐藤君,一会儿我们自己走。”
铃木一郎看了看翔太,又看了看陈树声,没有多说什么,朝两人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目送铃木一郎走了出去,翔太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不再是刚才酒桌上那种热络的笑,变得冷淡了一些,也精明了些。
“佐藤君,”他说“你是在国内犯了什么事才跑过来的?”
陈树声脸上有意露出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翔太君,你说笑了,我怎么会……”
翔太不说话,只是盯着陈树声看。
陈树声沉默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翔太君,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我不是犯事跑出来的。我是跟人合伙做生意,出了点事,欠了债,我跑路跑出来的。”
“这不就对了嘛。”翔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放心,我对你那些事不感兴趣。不过你这种身份,办起证来风险更大。刚才说的那个数不够。除了上下打点的,我还得担风险吧?再多加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下手指,伸出了三根,又翻了一下,变成了五根。
陈树声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势,目光在那五根手指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为难和沉默,声音发涩:“翔太君,这个数……”
“你办不办?”
陈树声咬了咬牙:“办。”
翔太咧嘴笑了,拍了拍陈树声的肩膀:“这就对了嘛。后天吧,后天到刚才那个院子来取,带上剩下的钱。放心,铃木一郎介绍的客人,我替你办得妥妥的。”
他从桌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酒揣进怀里,转身走了出去,步子轻快又松弛。
陈树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然后慢慢直起身,刚才脸上那副为难和犹豫的表情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
他回想了一下翔太刚才说最后一句话时的表情和语气,然后低头笑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很好,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