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恒。”
“有什么问题?”
王远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下文件,开始汇报。
“周志恒的档案上写的是祖籍南京下面的一个村子,父母早亡,由叔父抚养长大。我亲自带人去了一趟那个村子。村里人确实记得有这么一户人家,但不认为他们是本村人,而是后来搬来的。”
电话这头的陈树声和李国栋对视一眼,电话那边继续说,“周志恒在村里住了一年,左邻右舍也搞不清楚他和他那个所谓的叔父平时在忙些什么,只说他平时跟村里孩子正常玩耍,没有什么特殊。”
王远继续道:“但有一点值得注意,村里人对他的父母完全没有印象,说从他们刚搬来就没有见过其父母。而且,周志恒离开村子之后,他的那个叔父大约过了一年也搬走了。从那以后,这家人再也没有人回过那个村子。”
陈树声眉头微微皱起,又问了一句:“档案上有没有写他上黄埔时期的担保人?”
“写了。两个担保人,一个是他黄埔的同学,现在在别的部队,联系不上。另一个是他原部队的上司,已经病故了。”
“就这些?”
“就这些。科长,其他四个人的档案,各地分站分别去了他们的老家、原部队、军校核实,都能找到对应的知情人,唯独这个周志恒,其他信息都能对得上,唯独祖籍这里有问题。”
陈树声沉默了几秒。
“好。你把这些信息整理一下,用电报发到重庆站。要快。”
“是。”
陈树声挂了电话,转身看向李国栋。
“李队长,你都听到了。”
李国栋脸上的表情复杂,有兴奋,也有犹豫。
“听到了。这个周志恒,果然有问题。”
两人快步回到二楼的办公室。
“陈科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李国栋问。
“抓。”陈树声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立即抓捕。”
李国栋犹豫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陈科长,昨天你走了之后,我把你的想法跟站长汇报了。站长的意思是,即使这个人的档案有问题,也不能证明他跟这个案子有关,更不能证明他就是日本人。现在很多人档案都乱得很,要是抓错了,我们没法交代。”
陈树声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站长还有一层顾虑,”李国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里是重庆,不是南京。军中抱团的现象很严重,那些将领对我们特务处一向抵触。要是我们抓了他们的人,哪怕只是个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