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陪宁儿扔皮球、捉迷藏、看花圃里的蚂蚁搬家、听八音盒转了一遍又一遍。宁儿笑得很大声,笑声在院子里回荡,连在厨房里忙活的厨娘都探出头来看。
直到陈母从屋里出来,一把拉住宁儿的手。
“行了,你大哥还要工作,别缠着他了。走,跟娘进去,该练字了。”
“我不要练字!”宁儿挣扎了两下,但拗不过母亲,被半拖半拽地带走了。她回过头,朝陈树声喊:“大哥,你明天还要陪我玩!”
陈树声朝她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难得地坐在了一起。
陈父放下筷子,看着陈树声:“树声,你这两天忙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回南京?”
“没事,应该还会待几天。工作上的事结束就回去。”
陈父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儿子的工作性质,不该问的从来不问。
“生意的事呢?”陈树声问,“怎么样了?”
“没问题。”陈父的语气很轻松,“我和几个老朋友合伙,盘下了几间铺面,还是做原来的生意。再有几天就能开张了。”
“那就好。”陈树声夹了一块肉放到宁儿碗里,换来宁儿一个满意的微笑,“有问题记得告诉我。”
陈父笑了笑:“放心,我做了几十年生意,这点事还应付得了。”
陈母在旁边插了一句:“你就知道做生意,儿子的终身大事你也该上上心了。上次说那个时家的姑娘……”
“母亲,”陈树声打断了她,“这事以后再说。”
陈母还想说什么,陈父看了她一眼,她便闭了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树声带着孙大彪、吴国忠、徐勇、赵铁柱四个人,准时出现在重庆站的大院里。
李国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陈树声后快步迎上来。
“陈科长,总部的电话已经到了。就等你了。”
陈树声点了点头,大步走进楼里。
一行人来到一楼的电讯室,电话已经接通了,话筒搁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陈树声拿起话筒:“王远?”
“科长,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王远的声音,“报告科长,根据重庆站提供的名单,我们调取了铨叙厅的全部档案,并联系了各地分站进行实地核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说。”
“五个人里面,有四人的档案与实地核查基本吻合,没有问题。只有一人,档案存在明显疑点。”
陈树声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声音很平静:“谁?”
“少校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