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都想捡便宜。你放心,这点事我还应付得了。你父亲在苏州做了几十年生意,不是白做的。”
他看着陈树声,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意。
“不过,你回来的倒是时候。他们刚才看到你,明显吓了一跳。对了,这几位是?”
“是我的属下。”陈树声说,“去重庆路远,我带了几个帮手。”
“陈伯父好!”
徐勇四人上前,齐声问道。
陈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出手拍了拍徐勇的肩膀:“好,好。辛苦你们了,大老远跟着树声跑。”
徐勇连忙说:“陈伯父客气了,我们跟着科长,应该的。”
陈父点了点头,转身对门口的福叔说:“阿福,带这几位去客房安顿。茶点备好,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张罗。”
“是,老爷。”福叔走上前,朝徐勇几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位,这边请。”
徐勇看了陈树声一眼,陈树声点了点头。四个人跟着福叔出了客厅。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陈树声正要跟父亲说几句家常,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哥哥呢?哥哥呢?”
陈树声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小女孩从门外冲了进来,扎着两条羊角辫,像一个小炮弹一样撞进了陈树声怀里。
“大哥骗人!你说几天就回家看我的,都这么久了!”
陈树宁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控诉道。
陈树声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宁儿,大哥不是说了吗,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大哥说话算话。”
“不算话!”陈树宁抬起头,“你说几天,都好多天了!我都数过了!”
陈树声笑了,蹲下来,跟妹妹平视。
“大哥不是故意的。大哥去出差了。回来又忙了好多事。这不一有空就赶回来了?”
陈树宁撅着嘴,努力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那你给我带礼物了吗?”
“带了。”陈树声站起来,从脚边拎起一个皮箱,放在桌上打开。他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陈树宁好奇地盯着那个盒子。
陈树声把盒子放在她手里,打开了盖子。
正是他从上海买回来的八音盒。此刻盒子一打开,里面的芭蕾舞小人,随着音乐慢慢开始转圈。声音清脆干净,像小河流水。
陈树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成了O型。
“好漂亮!”她捧着八音盒,眼睛盯着那个转圈的小人,一动不动,“大哥,这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