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陈父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水,“我这些产业,不急着卖。放一放,等行情好了再说。实在不行,租出去也行。我那位位置,还怕租不出去?”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胖子。
“赵老板,你要是觉得贵,那咱们就不谈了。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胖子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这人在苏州生意圈里名声本来就不好,因为有些黑道上的关系,本来是想捡漏,趁着陈家着急搬走,低价把产业盘下来。没想到陈父根本不急,三两句话就把他的路子堵死了。真要是不卖了,他今天这一趟就是白跑。不,不只是白跑,以后怕是连合作的余地都没了。
“陈老板,”胖子的语气软了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你看我这张嘴,说话就是没把门的。您别往心里去。生意嘛,就是谈出来的。您说个价,咱们再商量商量……”
陈父端起茶杯,没接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福叔从院子里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老爷,少爷回来了!”
福叔还没有说完,客厅门口,陈树声已经走了进来。
他还是一身中山装,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身后跟着四个人,徐勇,还有三人是刚刚从下面特务大队补充进行动科的,都是年轻人。四个人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几个人往客厅里一站,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
陈父放下茶杯,笑着说道。
“树声,回来了?”
“父亲。”陈树声微微欠身。
胖子和他的两个随从看到这几个穿中山装、腰里别枪的人,脸色都变了。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腰间那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不用猜都知道。
陈父扫了胖子一眼,语气平淡:“赵老板,今天就这样吧。犬子刚回来,家里有事,不留你了。”
胖子连忙站起来,拱手道:“陈老板,那您忙,您忙。生意的事,我们改日再谈。按您说的来也行……”
“改日再说。”陈父没有接他的话。
胖子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树声。陈树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两个随从更是低着头,不敢多看。
几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树声转过身,看着父亲。
“父亲,怎么回事?刚听福叔提了几句。”
陈父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