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哪儿工作。我告诉她你上了黄埔,现在在什么调查统计局做事。”
陈树声端着茶杯,没有接话。
“你说巧不巧,”母亲越说越起劲,“她也在南京,说在中央大学念书,我跟她讲好了,让你去找她。你们小时候就认识,现在在同一个城市,多难得啊。”
“母亲,”陈树声试图打断,“我现在工作忙……”
“忙什么忙,”母亲瞪了他一眼,“再忙也得成家。新雨长那么好看,你要是不抓紧,被别人抢走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陈树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了没有?”母亲盯着他,“我可跟她说了,你一定去找她。你可不能让我食言。”
“听到了听到了,”陈树声举起双手投降,“有空我就去,行了吧?”
“不行,不能‘有空’,”母亲较真了,“你得说个准话。”
“我……我过两天就去。”陈树声只好敷衍了一句。
母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跟父亲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笑了。
陈树声端起茶杯,低头喝茶,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余光扫到包间外靠窗的一张桌子。
两个男人,坐在那里,似乎是在低声交谈,其中一人不时地抬起头来扫视四周。最重要的是,其中这位不时抬头的人,自己好像看着眼熟。
就在这时,另一人似乎也看到了陈树声,迎上了他的目光时看似无意的轻轻一颔、快速点了下头,然后目光错开。
陈树声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有问题?
陈树声也不再刻意关注,而是在自己这边菜上齐吃了几口之后才放下茶杯,若无其事地站起来。
“我去一趟洗手间。”他说。
“去吧去吧,”母亲摆了摆手,还在跟父亲低声说着什么,隐约听到“新雨那个孩子真是……”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