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不错的餐厅,要了一个包间。
饭菜还没上,一家人围坐着喝茶。
母亲放下茶杯,看了陈树声一眼,欲言又止。
陈树声注意到了:“母亲,有话要说?”
母亲又看了一眼父亲,父亲端着茶杯没说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笑。
“树声啊,”母亲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认真,“你今年也二十三了,不小了。在南京也待了一年了,工作也算稳定了。娶妻生子的事,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陈树声刚端起茶杯,手顿了一下。
宁儿在旁边听到“娶妻”两个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着手说:“对对对,大哥快给我娶个嫂子,我要当小姑了!”
“你起什么哄。”陈树声看了这个一眼就能看得出是母亲的托儿的妹妹一眼,宁儿吐了吐舌头,缩回椅子上。
“母亲,”陈树声放下茶杯,“现在局势不好,这些事以后再说。”
“局势是局势,成家是成家,”母亲不依不饶,“总不能因为局势不好就不娶老婆了吧?树声,你时叔叔家的新雨,你还记得吗?”
陈树声愣了一下。
时叔叔?新雨?
他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模模糊糊想起来——小时候家里有个邻居,姓时,做生意的,跟他们家来往密切。那家有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似乎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过几天。
“时叔叔……是那个时叔叔?”陈树声看向父亲。
父亲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老时,时维邦。以前跟我们做过几年邻居,后来搬去上海了。这些年生意上一直有来往,算是老交情了。”
“就是就是,”母亲接过话头,“他们家那个小丫头,叫时新雨。小时候成天跟着你,你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你还嫌人家烦。”
陈树声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
他不记得这茬了,但原身的记忆里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前段时间,你时叔叔一家回苏州,带着新雨一起来咱家做客,”母亲继续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那个小丫头现在长大了,别提多好看了。”
这个时候宁儿也抬起头来了,“娘亲,我以后也要那么好看。”
“大哥,”见母亲不搭自己茬儿,她又转向自己的哥哥,“我以后也会这么好看的。”
“是是是,宁儿以后比她还好看。”陈树声笑着回应,宁儿这才低下头继续对付桌上的东西。
“说起你,她还记得呢,”母亲笑着说,“问你上了什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