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事了。你现在能醒悟,总算没白挨这一遭。也算……因祸得福了。”
陈树声用力点头,动作太大牵动了脖子上的伤,疼得他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在意。
“以后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做什么事之前,先请教您。”
唐基摆了摆手,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满意。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站起来,恢复了刚才那种沉稳的语调,“我马上让人给你治伤。你先歇两天,养好了再说。”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审讯室里只有两个人,但唐基还是微微侧过头,然后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件事……等你恢复过来,要立刻去办。”
他看了陈树声一眼。
“这样以后,我也才能更好地替你说话。”
陈树声抬起头,与唐基对视了一秒。
他懂。
“我出去后就办。”他说。
唐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开门走了出去。
“真他妈能演。”陈树声坐在椅子上,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是周维。
他一个人走了进来,表情和刚才审讯时不太一样。
“陈队长,”他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之前……多有得罪了。我也是没办法,还希望你理解。”
陈树声抬起头,看着周维。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笑。
周维转身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快给陈队长解开!叫医生过来!”
铁链哗啦啦地落在地上。
陈树声的两只手腕终于自由了,但长时间的束缚让他的双手还保持着蜷曲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伸展开。
陈树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他嘴角似乎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又马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