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禾等人围坐在桌前,宾主尽欢。
林殊的妻子薇娘不断用公筷给白玉禾夹菜,“将军多用些。”
眼里尽是崇拜和欢喜,频频偷看她,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来。
“将军吃这个,这是我们的家乡菜。”
“将军喝点汤,这里面放的是最嫩的春笋,将军……”
林殊也想给萧聿献点殷勤,奈何萧聿一直沉着脸。
看薇娘的目光不善,看林殊更是不喜。
可恶,他都故意咳嗽两声了,阿禾也没听见。
林知县的夫人真讨厌……
好不容易熬到饭后,萧聿已经生了一肚子的气。
“阿禾,我困了。”
歇息吧,那些讨厌鬼还不退下。
“好,你先睡,”白玉禾拉着薇娘的手进了厢房,“我们还有些体己话说。”
冷风吹过,萧聿面沉如水。
清风剔着牙,蹲在门边嘀嘀咕咕:王爷是忘了这是在别人家,不是在野外。
不能在歇息的时候,偷摸跑去将军的身边挨着睡了。
好惨,嘻嘻。
“清风,你去抓十只野兔回来。”
“啊?现在?”
这天都黑透了,去哪抓,还抓十只?
“就现在。”
清风:再也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