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看来,我们也出不去。”
月见本来不信的,结果她与忘川轮流去试了好几次,都回到了原点。
她没了刚开始的无所谓,神情也凝重了不少。
“难道,我们就被困在这里了?”
到底是谁干的?
忘川不语,深深看了眼村口的牌坊。
秦族长说,这怪事已经出现了一月有余,算算时间,竟然与他走出暗黑森林那日是同一日!
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
“族长,七叔公又咽气了!”
今日咽气,明日又能活过来。
忘川与月见二人,亲眼见证老人的身体变得冰冷,直到不再有一丝温度。
接着。
秦刘氏生产,狗娃病逝。
一件件事流水般上演,没有回转的余地。
忘川和月见就在祠堂,与众人一起,一直守着七叔公的尸骨。
月见说,要亲眼看看,这次是否还会继续循环。
夜晚的村庄,比白日更加暗沉。
若是不点灯,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连雾气都透着黑色,叫人昏昏欲睡。
喔喔喔~~
天亮了。
月见和忘川从祠堂中醒来,族长从外面推门而入。
“循环还在。”
“昨晚我们都在祠堂,可今日依然在各自家中醒来。”
七叔公已经被人抬了过来。
昨天冰凉的老人,如今又活了。
秦刘氏的孩子,回到了肚子里。
狗娃和秦旺家的还没来,她再一次的失望,已经快疯掉。
月见揉揉眼睛,“我昨晚怎么睡着的?”
族长和村民详细说了这个月来,他们所有的努力。
包括熬夜不睡。
没用。
月见现在虽然没有法力,但并非真正的凡人,连她都能无知无觉的睡着,只能说明。
此处背后,有人操控。
“族长,族长,又有外人进来了!”
正当众人失望时,一个年轻后生气喘吁吁跑进祠堂,身后跟着一堆人。
“族长快来看,我今早出门的时候,他俩就躺在我家院里。”
直到被村民们七手八脚推到秦勉面前。
白宴礼还是懵的。
“大胆,你们谁啊?”
“竟然绑架威远侯的人,你们这群刁民,快放开我侄儿,他身子差经不起折腾……”
“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咦,你不是郡主吗?”
月见郡主,萧聿的女儿。
“你怎么在这?你们一伙的?”
“你落草为冦了?”
“这瞎眼和尚是你什么人,你抢来的压寨夫人?”
……
半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