蟆狠狠一顿暴打。
“疼啊,叫你好好疼~”
“疼不死你~”
他知道陆承远不能死,也不能残,否则玉禾或者她的亲人会受到反噬。
下手的时候,也只往很疼但不要命的地方打。
“萧聿?”
“怎么是你?”
陆承远诧异,“你不是闭门谢客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情报有误?
萧聿将陆承远踩在脚下,“我和阿禾当然是演戏给你这蠢货看的。”
当时。
来人传信,白玉禾已经感到心中异样。
她碍于妖道手段,隔墙有耳,便以书写的方式与萧聿达成一致。
共同演一场戏。
表面白玉禾单独赴约,萧聿闭门谢客,实则暗中策应。
白玉禾早早检查了屋中陈设,防着陆承远下药,谁知还是中了招。
陆承远嘴角溢出鲜血,想到之前两人的配合,默然觉得脑袋发绿。
咬牙骂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原来你们早就勾结在一起了!”
邦!
萧聿怒气升腾,“我与她清清白白,倒是你,陆承远。”
“妻子在外为你卖命,你却在家偷人,你们才是奸夫淫妇!”
言毕,对陆承远重拳出击。
他早就想亲手揍他了。
邦邦邦!
陆承远刚开始还求饶,很快连声音都发不出。
他疼晕了过去。
萧聿甩甩手,将人从窗户丢下,清风明月接住陆承远,将人按在茶楼墙上。
他不能离开茶楼,否则会惊动妖道。
“阿禾,你没事吧?”
萧聿转身掏出一瓶药,倒出一粒,“这是姓温的开的药,能解毒,你快服下。”
白玉禾眸色迷离,咬破舌尖都只能恢复半丝清明。
她费力摇头。
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只能看见睫毛眨了眨。
“夫君……”
她只要一开口便是“夫君”,那妖道的妖法实在邪门。
她现在整个身体都在渴望陆承远。
即便内心无比恶心。
此法恶毒至极,除了与陆承远欢好,无药可解。
既如此。
她觉得谁是陆承远,谁就是。
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轻松顺畅许多。
扑进萧聿怀中。
白皙又透着粉红的双臂无骨般搭在萧聿肩头。
仰头时,水光般的眸子迷离一片。
唇瓣轻启,声音轻柔妩媚,“夫君,疼我。”
夜色如水,潮起潮落。
在一次次浪潮的冲刷中,桎梏层层脱落,记忆持续复苏。
起初,她只是一株快要渴死的野草。
少年鲜活的血,将她重新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