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承远双目猩红,几乎要向白玉禾扑过来,但转瞬又强行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白玉禾,你莫欺人太甚!”
“说不定很快就轮到你求我了!”
啪!
这次,白玉禾甩了陆承远一巴掌。
“闭嘴!”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学人家喊什么“莫欺少年穷”?”
白玉禾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快说,我儿子在哪?”
但不知是不是被这狗东西气到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不但不凶,还有些软绵,面上也升起红霞,唇色鲜红欲滴,甚是迷人。
陆承远眼睛都看直了,“我的玉禾,还是这样美。”
“玉禾,我们别闹了,和好怎么样?”
白玉禾已经意识到不对,立刻放开陆承远,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刚刚进屋的时候,已经扫过屋里的环境。
没有香炉,也没有花卉和植物。
唯一可以下药的,便是桌上的点心和茶水,但她并未碰过。
陆承远见白玉禾的面容越来越妩媚,早已心猿意马,看着白玉禾像是看笼中跑不掉的猎物。
但他并未靠近。
而是走到一旁的床榻坐下,对白玉禾招手,“玉禾,过来。”
听他这么呼唤,白玉禾的腿像是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
“不,不能去……”
“停下来,怎么会这样…”
白玉禾不断用理智让自己停下,都无济于事。
依然一步步走近陆承远,甚至心中生出巨大的渴望,好像整个身体都希望被陆承远拥抱。
简直。
太恶心了。
“玉禾,别挣扎了,没用的。”
“师父是仙人,他的通天手段,非你我凡人可以抵抗。”
“你还是乖乖地过来,好好伺候我。”
“今夜一过,我们又能做恩爱夫妻了。”
白玉禾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却还是无济于事,手里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想要给自己强行放血清醒都做不到。
“夫君……”
白玉禾一开口,便会说出恶心死人的话,她只能死死咬住牙,浑身抗拒又难以抗拒地不断走近陆承远。
陆承远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升起巨大的满足。
他伸手将白玉禾拉到床边,瞧着她氤氲迷离的双眼,心头火热。
捧着她的脸,喃喃道。
“好禾儿,夫君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陆承远刚要亲上白玉禾,身体一轻,随即重重摔在地上。
萧聿的拳头挥舞得密不透风,将长得丑想得美的癞蛤